前天夜里,妈妈看到我喜滋滋地递给狗狗一个礼物包,以为是狗狗的生日。后来,告诉她,第二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妈妈又高兴又惊慌,高兴得眉开眼笑地跟我们合影,惊慌得不知道该拿点什么礼物给我们,直说包顿饺子吧。
昨天,我反复跟妈妈说明我们对饺子的不热情;但特别让妈妈发挥一下领导作用,手把手教我做山西面食——拨烂子。这里的豆角贵得超邪乎,所以我们做土豆的。妈妈削土豆皮,我切土豆条;她负责用生面粉拌匀土豆条,看好蒸蒸熟的时间;我配备海鲜、肉末、韭菜末等各种爆炒的菜料,此外还早早熬上一锅小米、紫米粥。妈妈说,我炒的拨烂子原料太丰富,红红绿绿黄黄的好看又好吃,要比外面饭馆里的日本饭好吃多了。
狗狗晚间回来,整整吃了一大海碗。我问他,为啥不给我买枝花回来;他嘴上沾着烂子末儿,那个不好意思。可是,片刻,他又意高志满地投入填腹运动,哪有什么亏欠的情绪。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