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北大时,我和狗狗虽然不是在香山上对背《长恨歌》的文艺青年,但也是热爱附庸风雅、经常参加个文化活动的伪书生。后来,在广州工作时,他偶来探访,我们还要拜拜古了,亦或去个音乐会啥的。
在日本,因为语言的问题,我们没看过花钱的演出。尽管见识各种当地人的文艺表演,但总觉得太疏离艺术了。这次在北京聚首,我热情提议看个文艺演出;就算不看演出,也要到电影院里有气势地看个文艺片,别老作bt下载的鼠客。白日里,我一人乱逛,特别注意各种演出海报。狗狗说,要不就到北京音乐厅听场音乐会吧;我说别,想起当年咱俩踏雪骑车到那儿听音乐会至今我腿脚还有后遗症。狗狗又说,要不去长安看场京剧,或者去看杂技表演;我坚决否定后者,近来自个儿心脏不好。一切都没说定,终了还是因为吃饭、帮别人带东西以及焦急等待丢失的钱包回归等等一系列不风雅的事情,附庸不成风雅。
还好,我自个儿还没完全堕落成一个购物狂。找了一个清早,到雍和宫静静走了一圈。帮一干关心的人许了愿,但没上香,只捐了钱;我看那些卖香的人比我还势利。其实,我还是觉得性格决定命运;佛祖解决不了性格问题;每一个人应该了解自己从而变的坚强。而后,又到临近的孔庙转了转,挨着石碑读读历届状元的逸闻趣事,多少减轻了连日拜金的罪恶感。
好久不读诗词了。明个翻翻,还是找出老辛的词再看看;“管山管竹管水”,多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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